Vera酥

cp迪云本命 喻黄.黑月.兔赤♥

小误会

恭弥生日快乐!!

白涟是个四岁的男孩子,金发墨眼,小脸肥嘟嘟的,甚是可爱。

白涟一直在苦恼自己的姓氏,他问他的父亲,父亲告诉他他姓云雀;他问他的爹地,爹地却说他姓加百罗涅。是的,他有两个爸爸,一个黑发黑瞳,气质冷冽的东方美人,一个太阳般耀眼的浪漫的意大利男人,据说他是他们两个人的爱的结晶。两个人都十分年轻,可他的父亲却表示他的爹地已经年纪一大把,偶尔会面无表情地叫他大叔。这时候,他的爹地总是哭丧着脸,委屈地辩驳自己才32岁。4岁的白涟小朋友不清楚“32岁”是一个怎样的概念,不过他的父亲说老那就是了,他一向很听自己父亲的话。

听很多人说他的爹地和他的父亲是相爱的,说他们的感情非常的好,可白涟却不这么觉得。因为他不止一次见过他们两人在打架,总是伤痕累累的。他的爹地用鞭子将他父亲纤细的腰缠住轻松将他圈在怀里时,他的父亲总是一脸怒意地挣扎。白涟看到这儿后,就伤心地不再看下去,他觉得自己很快就要变成没人要的小孩了。

此后,父亲带他去一个城市居住,父亲告诉他这里叫并盛,他似懂非懂的答应了一声,他越来越觉得他要被他的爹地抛弃了,他总是见不到他。见不到的时间很长,有时两三天,有时一个星期,有时竟长达一个月!

这几天,白涟一直哭丧着脸,他已经将近两个月都没见到他的爹地了。他整日郁郁寡欢,云雀恭弥问他他也不说,他失去爹地了,意味着父亲也失去了吧。说了的话,父亲也会伤心,不能惹父亲伤心,所以不能说!乖宝宝白涟在心里默默下定决心。

云雀恭弥最近见他儿子食欲不佳,小脸都瘦了一圈,虽表面上无动于衷,可心里不免还是有些担心,便在这天中午,亲手煮了碗面,希望他可以吃完后开心一点,可白涟却越发伤心了。

他发现自爹地离开后,家境越发惨淡了。首先这里没有床铺,他只能由父亲抱着睡在地板上,白涟开始想念爹地那里的床,又大又软又舒服,虽然他只能一个人睡。不知道为什么爹地总不让他和他们一起睡,不过有次夜里因做噩梦想去父亲那里寻求安慰时,却听到房间里有什么东西的碎裂声,还有他父亲发出的奇怪的声音和喘息声,他吓得不敢进去,以为他们又在打架,在房门口踌躇了一会,便噙着眼泪跑回去了。其次,从来不下厨的父亲竟然亲手煮面。他还注意到父亲的手指上有些薄茧,肯定是最近干活太多了!最重要的一点,这碗面上竟然只有一个鸡蛋!再瞅瞅父亲碗里的,也只有一个。他这么小吃一个,父亲二十多岁也只吃一个,家里果然已经连鸡蛋都吃不起了吗?白涟更感到伤心心痛。

云雀恭弥见儿子没吃几口面,只吃完鸡蛋,还时不时的往自己碗里瞅瞅,心下了然,便把自己碗里的鸡蛋夹到他的小碗里。令他诧异的是,这一举动竟使白涟泪光涟涟,几番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你怎么了?”

白涟刚开始还极力忍着泪水,但并没有忍住,只得哇哇大哭。

云雀恭弥很喜欢小孩子,对小孩子也十分温柔,但他却不怎么擅长应对小孩子,更何况是一个正在大哭的小孩。但这么放着也不是个办法,于是抬起手僵硬的在自家儿子的脑袋上轻轻地拍了拍,“••••••别哭。”不知道是不是与生俱来的异能,云雀恭弥轻轻的一拍和轻轻的两个字,竟让哇哇大哭的小孩慢慢镇定了下来。待小孩的抽噎声渐渐微弱,云雀恭弥柔和了语气问道,“为什么哭?”

“父亲••••••”小孩微微抽泣,“爹地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哈?”为什么这么问?

“我已经两个月没有见到爹地了••••••他从没有离开过这么长时间•••而且•••”小孩抬手擦擦眼泪,仰头看向云雀,“我总是看见你们在打架,父亲总是一副生气的样子。还有••••••”云雀恭弥一时哽住,不知道说什么好。小白涟并未多加注意,只是一股脑的将自己的想法推测全说了出来,用肉肉的小手一一细数着,十分认真。

云雀恭弥算是彻底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待他刚想说些什么,却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还有男人欢快的声音。

“恭弥!我回来了!我好想你噢恭弥!”

“爹••••••爹地?!”小孩一副惊讶的表情。

  一解决完家族的公文就立马搭上去日本的飞机的迪诺迫不及待的想要拥抱自家可爱的恋人。可一进门却听到自家儿子惊讶的语气,看到惊讶的表情,还有小脸上依稀的泪痕。

“爹地!”白涟眨眨眼终于确认这是自己的爹地,嘴巴一下子咧得大大的,小跑扑进迪诺的怀里。迪诺稳稳的接住了他,将孩子抱起,温柔地问,“告诉爹地,为什么哭?”

“这个••••••”小孩眼睛不住地往别处飘,就是不看迪诺,一副不愿说的样子。

“因为你。”清冷的声音传来,迪诺将目光投向云雀,嘴角止不住的往上扬,笑得温柔又宠溺,是他的恋人啊,他可爱的恋人。

“哎?恭弥竟然下厨了!你都不怎么做给我吃•••对了,恭弥刚刚说什么?”止住委屈的控诉,迪诺回想着刚才。

“我说,因为你他才哭。”云雀恭弥今天似乎很有耐心。

“什么?!”终于反应过来的迪诺大叫,看向抱在手臂上的自家儿子,“是爹地让你哭了吗?为什么?”

“因为••••••嗯••••••”小孩踌躇着,瞅瞅父亲,又瞅瞅爹地,小嘴唇紧紧地抿着,什么都没说。迪诺无奈,将自己疑惑的目光投向云雀,只见云雀恭弥一手撑着下巴,微偏偏头,一脸似笑非笑。迪诺的心不由漏了一拍,但云雀的下一句话令他瞬间大惊失色。

“他说,你不要我们了。”

“什么————!我怎么可能嘛!恭弥那么可爱,恭弥浑身上下都那么可爱尤其是在晚上做••••••”察觉到可爱的恋人瞟过来的危险视线,迪诺聪明地闭上了嘴巴。“哼。”云雀恭弥轻哼一声,“他还说在这儿只能睡在地板上,很硬很不舒服,”而后轻眯双眸,“这很像是你会说的话,该不会就是你让他说的吧?”

“不是还有榻榻米••••••不不不我不会说那种话啦!有恭弥在怀里,睡在哪都是舒服的!”迪诺边信誓旦旦地说边盯着云雀恭弥的眼睛,果不其然看到他的恭弥不自在地飘开视线和微微泛红的耳尖。迪诺在心里不由偷笑,恭弥还是这么容易害羞啊,啊啊啊啊好喜欢!好喜欢恭弥!最爱恭弥了!

白涟看看父亲,又看看爹地,墨色的眼睛滴溜溜地转,“所以爹地没有不要父亲,不要白涟了是吗?”

迪诺吻了吻小孩的额头,“当然啦。”

“那晚上的时候在你们的卧室里,父亲总会发出很奇怪的声音,你们在做什么呀?”小孩子纯洁的眼睛一眨一眨的,带着求知的欲望。

迪诺一时哽住,只见云雀恭弥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双手握住浮萍拐,一双高挑的凤眼凌厉地看向自己,一副随时冲过来的架势。“等等恭弥你冷静!好啦儿子快去睡午觉,这种事小孩子不能知道!”说着把孩子放下,“快去睡觉吧!”

“噢••••••知道了。”白涟虽有些狐疑,却还是乖乖地回了房间。

待孩子回到房间,迪诺快步走向云雀,一把将他圈在怀里,双唇在他耳鬓处厮磨:“恭弥,我好想你。”不能再温柔的声音。云雀恭弥使劲握了握手中的浮萍拐,最终还是没舍得让它打在这个男人的背上。

“所以,你来干什么?”

“好过分哦恭弥,我们已经两个月没有见面了哦。而且,今天还是恭弥的生日啊!我当然要回来啦。”迪诺咬了咬云雀的耳垂,继而向锁骨处落下一个又一个吻。“为了迎接25年前恭弥的出生,我们••••••啊!好疼,好疼哦恭弥!”云雀终究是毫不留情地将浮萍拐狠狠落下。

房间里还没有睡着的白涟,专心听着房间外的声音。从一开始的暴揍声又变成了父亲极力抑制的喘息声。爹地和父亲到底在干什么呢?好想知道哦。不过爹地说小孩子不能知道,那就不能知道了。他毕竟偶尔也很听自己爹地的话。

后记——

写这篇用了好长好长的时间,毕竟懒癌总是发作。不过还好在委员长生日前写完了好开心!

我是个取名废,取白涟这个名字是因为那段时间在追死神,用了露琪亚的次舞名,结果死神都追完了,文还是没有写完QAQ

至于这篇文的脑洞,是因为一天我吃面的时候,发现一个蛋不够吃!于是它就诞生了。希望大家可以喜欢w

节日快乐

   无聊的节日。

   云雀恭弥靠在窗侧,目光瞥向窗外,看着操场上群聚的并盛学生们。虽未下去咬杀,但却还是皱着眉。

   女孩子们或羞涩着将自己亲手做的巧克力送给喜欢的男孩子,或落落大方地表白自己的心意。男孩子们或欣喜或抱歉。总之,这一天充满了节日的喜悦。【或许

   “恭弥——!”老远就能听到呼唤声,金发男人手捧玫瑰与巧克力破门而入,却因左脚拌右脚的姿势摔倒在地,金发男人吃痛地抬起头,发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儿已站在自己面前,微弯下腰看向自己,皱着眉似乎不悦,“你怎么来了?”

   “恭弥,情人节快乐!”迪诺起身想将玫瑰与巧克力递给眼前的人,却发现因自己的摔倒,花与巧克力变得有些……嗯……惨不忍睹,于是只得尴尬地笑着。

   云雀恭弥眼眉一挑,“哦?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迪诺顿时换上了一副委屈的表情,“恭弥,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不是说好要在一起的么?”

   云雀恭弥眉头一皱,道,“我没有说。”

   “你有!你说了的!”

   云雀恭弥开始细细回想自己这几天所说的话,发现并无迪诺想要的答案,于是再次明确答道,“我没有。”

   迪诺盯着云雀看了几秒后,无奈叹了口气,“果然恭弥没那么好骗啊。”

   云雀恭弥双手已握住浮萍拐,一副随时都要攻过来的架势,“哇哦?你耍我?”

   “住…住手啊恭弥!”迪诺惊恐地后退两步,“今天罗马里奥可没有来!”

   云雀恭弥似乎也并没有真打算咬杀眼前的人,微冷哼了一声,便放下了武器。

   优雅地坐在沙发上的云雀恭弥瞥见迪诺看着手上的礼物略有些伤心的神色,于是站起身一把夺过,“这些我就收下了,你人可以滚了。”

   “恭弥?!”迪诺惊喜地看着他,并没有把后半句入耳,云雀恭弥也并没有真的赶他走。

   “既然我没有说在一起,那么现在说也不迟吧。”云雀恭弥转身背对迪诺,“…情人节快乐。”

   迪诺扬起大大的笑脸,紧紧地将云雀从背后抱住,吻了吻少年因害羞而染红的耳尖,深情告白,“恭弥,我爱你。情人节快乐。”

   少年闻言转头,略顿几秒后,主动送上双唇,与身后男人交换了一个吻。

   至于委员长和Boss接吻时,Boss的终极Boss体质发作,与委员长双双跌倒在地,又不小心咬到了委员长大人的舌头,被暴揍一顿这种事,在情人节这个大好的日子【并不 ,就不要提了哈233
                                       ——The End——

    虐狗节快乐(*/ω\*)

冷战

迪云1218快乐!希望迪诺和恭弥可以一直一直在一起!



  是夜。寂静的屋子,昏暗的光线。

  云雀恭弥静静坐在卧室里的沙发上,借着微弱的灯光,有一下没一下地翻着书,余光瞅到墙上的挂钟 ,快十二点了。

  迪诺还没回来。

  这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迪诺身为加百罗涅的第十代首领,忙于工作,经常很晚才会回来。云雀恭弥也一样,身为彭格列十代的云之守护者,也有因任务几天甚至几个月都不会回来。不过都在同一地时,两人都有一个习惯,习惯先到家的一人等另外一个人回来以后睡觉。即使他们现在在冷战。

  是的,他们在冷战。

  云雀恭弥烦躁地合上书,皱起眉头,轻闭双眼,闭目养神。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好好说过话了,如同住在同一间屋子里的陌生人。可笑的是,还睡在同一张床上,两人背对背,一夜无言。他们也已经很久没有做过了,久到已经想不起上一次做,在对方耳边说着情话是什么时候。

  “咔嗒-”十二点整了。云雀恭弥听到客厅的大门开了,紧接着卧室的门也开了。迪诺拖着疲惫的身躯走了进来,同时还带着一股香水味,不是他的古龙水的味道,是属于一个女人的。云雀恭弥睁开眼,用冷冷的目光看着迪诺,但迪诺似已习惯,不以为然,脱下外套,将外套挂在衣架上。

  云雀恭弥轻眯双眼,屋子虽昏暗,但他却清楚地看到迪诺的白衬衫的衣领处,有淡淡的,却又鲜红得刺眼的半唇印。

  迪诺低头看到那个红色,目光微愣。云雀恭弥冷眼看着,可迪诺丝毫没有要解释的意思,解开衬衫上的几颗纽扣便进了浴室。

  其实云雀恭弥并不是怀疑迪诺什么,香水味和衣领上的唇印,他多多少少可以猜到,他只是希望迪诺可以像以前一样向他解释,慌里慌张得总是担心云雀会想多,闹别扭,可现在却连一句解释都没有了,他想以迪诺的解释为由跟迪诺说个话都做不到。当然,骄傲的云雀恭弥是绝对不会主动向冷战中的恋人说话的,毕竟他是那样高傲的一个人。

  不过,恋人?云雀恭弥听着浴室传来的流水声,不禁讽刺一笑,反正也快分手了吧。

  可是越这么想就越烦躁,顺手抓了一件外套便摔门而出。看到客厅的大门敞开着,云雀恭弥冷冷一笑,那匹跳马也不担心会进贼?云雀恭弥斜着眼走出去,并没有关上。

  浴室里的迪诺听到巨大的摔门声,无奈叹气。恭弥生气是不是就代表他还在意着自己?他还爱着自己么?若是以前的迪诺,那么他绝对会信誓旦旦地肯定云雀恭弥是爱着自己的,可是现在的迪诺却开始犹豫了,迷茫了,他都不知道问了自己多少遍这样的问题,答案由是却慢慢转化为不确定。

  想到此,迪诺加快了洗澡的速度,他只想赶快洗完澡出去和恭弥好好聊一聊。于是,当他推开房门时不禁愣住,客厅空无一人,他又去别的房间找,没有,还是没有!云雀恭弥离开了。

  突如其来的恐惧占据着迪诺的整个身体,他只能不断地安慰着自己,恭弥他不会离开,他只是闹闹脾气而已,很快就回来了。可是眼神里却满是焦急。

  云雀恭弥已经两天没有回来了,他们除了工作,并没有夜不归宿的先例。迪诺期间还联系过彭格列十代沢田纲吉,询问他恭弥是否接了什么任务去了什么地方?却只得到对方的一声惊呼,“云雀前辈不见了?!”当沢田纲吉准备派人去寻找时,却被迪诺制止了。“恭弥他……只是闹了别扭,他会回来的,一定会回来。”电话里迪诺的声音悲伤无力,令人心疼。沢田纲吉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来安慰他,只得说了一句,“迪诺先生别担心,云雀前辈一定会回来的。”便只能挂了电话。

  终于在第三天,一直敞开着的大门里出现了云雀恭弥的身影,他一进来看也不看在一旁愣住的迪诺,一声不吭地向浴室走去。迪诺欣喜却又气急地拉住他,“恭弥你这几天去哪里了?!”云雀恭弥无言,只甩开了他的手。

    迪诺被甩得一愣,却又不放弃地再次拉住了云雀恭弥的胳膊,却闻到一股之前被自己忽略的略淡而又浓重的酒气,皱眉,“恭弥你喝酒了么?”云雀再一次甩开,继续往浴室的方向走去,他现在只想好好洗个澡,洗掉身上的味道。

  迪诺第三次拉住他的时候,云雀恭弥终于不耐烦地转过身,“你到底想干什么?”

  迪诺却没有了回答,他的双眼紧紧盯着云雀的锁骨处的一块青紫,他很清楚地知道那是个吻痕,却还是抬起颤抖的手指指向那块青紫问道,“那是什么?”

  云雀恭弥低头看到那块青紫,厌恶地皱了皱眉,却又冷冷道,“与你无关!”

  “…与我无关?”

  云雀恭弥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便被迪诺狠狠摔在了床上。迪诺欺身压上,双手撑在云雀的耳旁。双眼紧盯着那对美丽的黑曜石般的瞳孔。

  “什么叫与我无关?恭弥,我是你的恋人!”迪诺低哑着嗓音吼道。

  云雀恭弥的瞳孔里掠过一丝悲伤,却又很快地掩饰了过去,不屑一笑,冷冷道,“反正也快分手了不是么?”

  “分手?你就这么想跟我分手么恭弥!”

  “难道你不想…唔…”云雀恭弥被迪诺突如其来的深吻愣住,待他反应过来后奋力挣扎,却发现迪诺纹丝不动,第一次发现迪诺的力气大得如此吓人。

  很快他便喘不过气来了,奋力敲打着迪诺的背,“唔…快放…快放开!”

  出乎意料地,迪诺的唇从云雀的唇上移开,却移到锁骨处的那块青紫,张开嘴狠狠地噬咬着。云雀恭弥吃痛地叫了一声。

  听到叫声,迪诺微愣后便停下动作,抬起头看向云雀,那双令他着迷不已的眼睛里却透着丝丝冷意。迪诺整个身体一顿,垂下悲伤的眼帘,慢慢将头埋在云雀恭弥的脖子处,抱住他,低唤了一声,“恭弥…”

  云雀恭弥一震,他感到脖子处有股热流。跳马他…是哭了么?

  “恭弥…”他依旧唤着,云雀恭弥却感到脖子越来越湿,却也越来越热。

    “恭弥…不要离开我…求你…我不能没有恭弥…”悲伤的声线缠绕着云雀的耳朵,他静静闭上双眼,缓缓抬起双手抱住迪诺的腰。

  云雀恭弥沉默了几秒后缓缓开口道,“我去了酒吧,喝了很多酒,没太注意…但除了这个,什么都没有。”

  迪诺微愣,明白云雀是在向他解释后,更紧紧地抱住了他,“那天晚上,我有个宴会,我…”

  “你不用说,我知道。”

  “嗯!恭弥…对不起。”不是因为香水味道和唇印,而是因为这些天以来的冷战,因为对你的怀疑,对不起。

  “嗯…”

  “恭弥…”

  “嗯?”

  “我爱你。”

  “嗯。”自己又何尝不是呢。云雀恭弥越发紧地环抱住迪诺的腰,道,“我也是。”

                              ——The End——